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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清明节有感(一)  

2017-04-06 18:27:40|  分类: 原创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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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老槐树

孙淑林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每年的清明都会有无数人用杜牧的《清明》这首七言绝句来为文章开头,引出对先辈的纪念。我不是文豪,更不是作家,仅是一介教书先生,或许是年龄有关,或许是失去父亲之痛,或许是……胸中无墨的我站在老槐树下再也按捺不住万千的思绪,写下此文,聊以慰藉先辈们的“丰功伟绩”。

今年的清明,没有小雨淋漓,没有了“牧童遥指杏花村”的希望,或许是想念的过重化作了相思泪,在328日提前落下,滋润万物,或许是……看!那从土地里钻出的嫩芽,那为数不多的老槐树沧桑的保护层也被新绿所替代,那杨柳依依,那嫩绿的黄芽彰显出生命的可贵,大量的轿车摆在路上或者墓前,震耳欲聋的礼炮似乎在敲打先人的大门。

我的“先辈”----当年货郎挑着生存的工具走进大仁和的那天,开始了“东北场”的生命延续,八兄弟的诞生,让这个小家庭变成了大家庭,那棵门前的老槐树看到了一切,几百年的风风雨雨,写满了东北场孙氏家族的奋斗史,每一片枝叶都记载着他们少儿的快乐时光,当年八兄弟的后代在现代科技发达的今天,大部分已经联系上了,进入了“大老孙”的微信群,如今,掌握到的信息中“华”字辈的东北场孙家男人只有离开故土在外创业的三个叔叔健在了(卫、中、国)(保、镇、玉、耀、兴、荣六位老人已经驾鹤西去,我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他们会向我们的祖先们汇报他们自己怎样的奋斗历程),互通信息后,我看见正在整理完善的家谱信息,隐约记起伯父和家父曾经向我讲述的“货郎”之后的片断历史。那时候每到过年和清明,玉华伯父和兴华伯父总是领着我们来这里祭祖,再后来是兴华伯父领着我们来,再后来淑章哥领着我们兄弟仨,每年的过年和清明节来祭奠一下创业的先驱。

改革开放的足迹已经深入到了农村,原来先辈的家园是果园花开蜂蝶成群、板栗花开香飘四溢,一派世外桃源之景,而今的先辈家园有几户已经被养鸡场侵占了,泯灭人性的家伙擅自把三位先辈的“房屋”强拆了,这在古代即使断子绝孙的人也不会做的事情,在市场经济下的今天竟然都出现了,尽管在子孙的努力下那些擅自给平了的先辈家园重新恢复,可还是难以恢复原貌,难以抹平的是心理创伤。现在的这里是臭气熏天,信仰的缺失已经让某些人到了丧尽天良的地步,污染的地下水将慢慢渗透进岭下百姓的水源,威胁他们的生命健康,也许百年甚至不用百年后,这里又会诞生一个新的癌症村,但是到了那时,罪魁祸首可能已经下了地狱。

今天,站在先辈们的家前,站到老爷爷的坟前,我又回忆起了伯父那眼含热泪向我们讲述那段心酸历史(伯父六岁、家父四岁失去了父亲)的情景,那时年少的我,不经世故,根本就没有在意,也没有体会到父辈们的创业心酸,如今,我已是不惑之年,才真正理解了那饱含热泪的情感,然而今天,他们却没能落户在先辈们的住处,只能驻扎在了东岭的公墓。

当我来到东岭的公墓,看见的是林立的坟堆和石碑,参加南下征战爷爷、七爷爷的墓碑在此,几位“华”字辈的父辈在此,还有后来栽植的柳树、松柏在此看家护院,几锨黄土、袅袅的草烟、清脆的鞭炮声是晚辈们送去的祈祷和祝愿。

今天,大家族的后代开始团聚,从先辈们为孩子的起名上我似乎了解到了先辈们的期望(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保卫中国,镇兴中华,光宗耀祖、繁荣国家),国家利益和民族利益高于一切,我们的先辈有教书先生,育子登科,教子做人。有共和国的缔造功臣,他们参与了南征北战,参与了“南下北上”(解放江南,派往沈阳军区)。辉煌的历史无法掩盖他们当年创业的艰辛和心酸,当闯关东的几位兄弟“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衰。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的时候,谁又能体会到他们独闯天涯后对家乡的思念?三位哥哥(淑君、淑臣、淑武)每次归来总是去看望本家的长者,总是盘腿坐在老屋的土炕上和我的父母家长里短一番,父亲总是叮嘱我们,“看看你几位哥哥,多有礼貌,这就是教养,你们在外,将来有一天创好了,能为庄里的老少爷们办事了,他们有事找到你面前,只要不违背政策,能办的一定帮帮人家,不要耍奸,看看你几位哥哥能创出一片天地,就是为人好的证明。”

当我再次来到老屋,那棵父亲亲手栽下的槐树还在门前挺立着,可是……抑制不住的是泪水,母亲在老屋里收拾东西的时候,打开了一个满是灰尘的茶叶盒,里面有几粒茶业丸,我知道,那是好茶,母亲说:“这是老七(伯父的七女儿淑燕)给的,看来你爸没舍得喝,一直留着。”其实在外工作的七妹只要回老家,总是会过来看看她的叔叔和婶婶的,每当我回老家的时候,老人总会和我提起。

如今,耀华、玉华伯父的老屋已经开始坍塌,这里曾经是“华”字辈的儿时乐园。他们儿时玩耍的那棵老槐树也消失了,在一场暴风雨后倒下了,他的脚下已经修成了路,能看到的痕迹也只有七爷爷的青砖老屋和那棵我也不知道多少年的枣树了,还有父亲闯关东回来后买下的那个土打墙的老屋依然存在,门前的那棵小槐树依然年复一年的开花结果,也许多少年后,这棵槐树又长成了老槐树,我不知道还有多少人来怀念她!

人就百年,可是家谱能记载上千年,从洪武年间的洪洞县的大槐树下,到今天的一茬茬的大槐树,尽管家谱书面记载的时断时续,需要费尽周折来整理完毕,但他毕竟记载着一个家族的繁衍历程,能反映出了一个民族、一个国家的兴衰,让后辈从中发现“以史为鉴”。

槐树!老槐树!洪武年间的那棵老槐树!如今,您是否依然安在?

2017-0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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